说完。
他身躯微震,全身毛孔爆出血箭,长袍竟是被吹得圆鼓起来。
胸腹之上,赫然是一条几乎将他劈开的剑伤。
在他将要仰面而倒之时,一只手掌托在他的后背。
韩东流手握剑锋,渡了些真气进去,沉声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双眼神光已然涣散的男人笑了笑。
随后,他便是声音平静道:“韩东流,不如让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到底站在朝廷那一边,还是站在江湖那一边?”
“二者皆非。”韩东流面色不改:“韩某只站在‘天下公理’那一边。”
“天下公理?”
男人微嘲地笑了一声,“朝廷糜烂,江湖浪涌,天下两极早已打破,你好好看看这四周,你所谓的‘公理’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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