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贱,你是不是看见肉棒就走不动道啊?刚才我不把那几个路人赶走你是不是就心甘情愿的被他们肏了啊!!!”
“咦啊啊啊啊啊是是是,我最喜欢肉棒了啊啊啊!!!每时每刻都想要被肉棒给填满,想要精液啊啊啊啊啊!!!”
兵痞一边大力的在雅儿贝德的蜜穴中抽插一边捏住她高耸的双峰向着空中拉扯,将其拉得奇形怪状,嘴里的话语还在说着之前街道上的场景,雅儿贝德那副看着肉棒迷离双眼闭上眼睛,享受地等待他人侵犯地神态让兵痞怎样都无法忘却。
而雅儿贝德竟然还因为乳肉被拉扯愉悦的呻吟,并且以最不知羞耻地话语回答了兵痞地提问,已经是成为欲望奴隶的她除了肉棒精液这些能够给予她快感的事物之外一无所求,如果说淫荡的话语能够让兵痞更加兴奋,能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雅儿贝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任何他人所希望她所说出的淫荡话语。
“我他妈肏死你,等我肏玩你我就把你扔到这个城市最阴暗的小巷,让那些流浪汉都能把你当肉便器使用。还是说你更喜欢被送到拍卖场去拍卖去当某个变态的性奴?我看这两种你都想当的发疯吧。”
“欸啊哈啊啊啊啊欸嘿嘿肉便器性奴隶欸哈啊啊啊啊啊!!!我就是肉便器我就是性奴隶!!!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下贱的婊子!!!”
兵痞兴致之下所说出所幻想的雅儿贝德的未来被雅儿贝德毫不犹豫的认可。
对于雅儿贝德来说无论是成为人尽可夫的肉便器,还是完全没有人权的性奴隶,都是如今的她所梦寐以求的事物。
或许对于旁人来说这是无尽的深渊。
但对于以快感为渴求,以肉棒精液为食粮的她来说,那完全就是最适合她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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