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双乳上头,各自画了螺旋的图案,还特别挤了一坨较厚的奶油遮掩住了乳头的位置。
耻部的地方,则是用上一条又粗又浓的白色奶油裹住了一对肉唇,用以取代稍早就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
若是望向伊莎贝尔的腹部,还能见到一个模仿了子宫模样的复杂爱心,那个纹样把整个骨盆禁锢了起来,还不到为这个她印上淫纹的时候,暂且就用这个将就将就吧。
奶油裹在肌肤上的感觉黏糊糊的,接触到体温还会融化,更加增添了那种感觉,而且这样一看的话,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制作完成的蛋糕,摆盘上桌,正等待着路明非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无论是即将被吃掉的预感还是画出来的造型都让伊莎贝尔害羞到了极点,尤其是腹部上的不详图样,对于她这种几百年来的基督教徒而言,这种应该算是一种相当邪恶的图案,但是内心对于路明非的屈服,甚至战胜了家族从小到大来的教育,这种感觉很奇妙。
路明非的舌头舔啊舔的,舌尖不只一次的晃过涂有厚奶油的乳尖,这么做了以后,粉色的圆点就从软绵绵的白色中逐渐显露出来,乳头的地方已经稍稍立了起来,在央求着男人的疼爱。
即便稍早在自由一日的活动中做了好几次,导致情热还残留在伊莎贝尔的身子里,但是只是看着别人做爱就变成这样,纯情的模样,还是让人不禁勾起淫猥的笑容。
“嗯……”连着周围吸吮宛如从融雪中浮出的乳头的话,伊莎贝尔的胸前就不禁发抖,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反应,路明非变得更加跃跃欲试。
嘲笑了下伊莎贝尔敏感的反应,路明非继续起了他的动作。
“嗯、哈嗯、不、啊、嗯嗯……哈嗯嗯”一次又一次的舔弄,路明非在伊莎贝尔身上驰骋着淫欲,随着舌头每游走过一处,微弱的呻吟也会从伊莎贝尔的小嘴里头不断的吐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