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两分钟的羞辱,却令被虐性快感激增。
当束缚解除时,我竟痴态毕露地主动将脸贴上湿透的内裤,目眩神迷地见证先走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图腾……
“嗯啊…?哈啊…?您、您怎能…如此…?”
脑袋被轻拍的触感令我猛然清醒,依依不舍地从他胯间抬头。
双腿间的束缚解除后,我撑起发软的身体用甜腻嗓音提出微弱的抗议——明明刚享用过他的体香还装受害者,实在理亏。
可最初挑逗的分明是他,我扮作受害者也是情有可原吧。
这般强装镇定的模样仅维持片刻,随着他恶意耳语“想看吗?”,喉头吞咽声格外响亮,脱口而出的已非抗议而是乞求:
想看、好想看。阴茎、巨物、鸡巴大人、男根、肉棒、阳物…?
或许察觉到我下流的欲望已膨胀到极限,他没再吊胃口——是怜悯?
不,多半判断“火候已到”——终于,御主作为男性的象征完整呈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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