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就跟姊姊重复了好几次的声音一样,昏暗的走廊上也响起同样的声音,既悦耳又讨喜。
“沙织的穴穴……”
细若蚊蚋的声音传出──我试着讲出这种话,想不到自己因此更加疯狂。
姊姊开始嚷嚷着自己快要泄了一类的话语,我也在这时把手指移向阴蒂。
“美花要、要到了……给我……给我……!”
快要了……
“人家也要……姊……”
再一下下……
“插深一点、深一点、深……呃!美花的穴穴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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