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扯着干裂的唇角笑了笑,继续将身上不多的布料裹住那极寒中唯一的一抹希望。
混杂着某种枯叶和腐尸的气味传到了基本丧失了知觉的鼻子中,被冰封许久的嗅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灵敏起来,好似回光反照的重病之人。
行至末路了呢。我挣扎着,用尽全力继续在雪地里奔跑,如一团燃尽生命、将熄的火种。
一定会逃掉的,就跟往常一样呢,我想。
前面就是城中心了,到了那里,他们应该就会放弃的,毕竟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可是身体越来越僵了,胸口的那点热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全身的知觉都在离我而去,我好像快死了吧。
好…冷…好…冷…
……
别…走……
我最后的意识,是脑海深处那张总想不起来的模糊影子,她蹲下身子,轻轻用手摸着我的头,将玉佩戴在了我幼小的脖子上,然后转身离去。
飘渺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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