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只长叹不语。

        停尸房的墙壁上渗出湿漉漉的水渍。丝丝缕缕的冷气钻出来,攀住地面上人的脚踝,像毒蛇滑腻腻、冷冰冰的信子。

        “……是不是,”玉韶心中忽地闪过一个猜测,“是不是和官府有关?”

        话音未落,她又否决:“不对,官府之人没有能力做出此事。那就只有……修真界?”

        “这草名唤‘回春草’,”仵作见她猜得八九不离十,只得道,“只生长在玄门后山。”

        除此之外,他便再不肯多说。

        几日后,官府以失足坠崖结了案。玉韶深知并非如此,几次三番来到县衙堂前击鼓鸣冤,却再无人受理。

        “玄门……”

        从那之后,她就把这两个字放在了舌尖,日复一日地咀嚼着。

        也是从那时起,她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通过考核,进入玄门,找到妹妹死亡的真相,为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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