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戒律堂的人刚刚过来说,给您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
“是谁?”
“班少爷,班永良。”
屏风被屋内的昏暗所笼罩。
萧韵舟抬起手轻轻一挥,床边的几盏灯烛都亮了起来。
“我所图的,不过是玉小姐日后帮我一个忙,”他轻轻笑了笑,“班永良,便是韵舟的诚意。”
联系到今日发生的种种,玉韶哪里能不明白?
萧韵舟所谓的病危不过就是一场瓮中捉鳖。
通过“病危”,他既产除了班永良这个隐患,又让她承了他的人情。
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若是我说,我不愿帮你这个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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