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想起了昨日何老婆子与自己说的话。
一个小鸡蛋,却让陆鸢倍感压力。
何老婆子的行为就好像,就好似是把鸡喂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再宰杀上桌。
陆鸢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鸡。
虽有压力,但该吃还是得吃的。
一只小鸡蛋,打了蛋花汤,每个人都能喝上一点。
就是看到蛋花汤的时候,何老婆子不大高兴的念道:“一个鸡蛋且不够塞牙缝的,你还弄了一盆水,还能补什么身子?”
陆鸢看了眼七分满的一碗汤鸡蛋汤,她寻思着怎样都够不上一盆。
“都是吃进嘴里的,自然能补。”
说着,她往两个孩子的碗里都舀一勺,往何老婆子碗里舀去的时候,她直接遮住了碗口:“我喝不下,气都给气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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