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申时正,她便拿着泡了四个时辰的豆子去了里正家。

        里正家里随时都有人,倒也不用担心没人在家。

        里正娘子见何老婆子这回没跟来,就与苏氏唠嗑了起来。

        里正娘子问:“你是哪的人?”

        陆鸢有苏氏的记忆,倒也不慌,应:“我是矩州人,矩州干旱了三年,便逃荒到了岭南。”

        里正娘子道:“我确实听说矩州干旱了好几年,庄稼都种不活了,要是再不下雨,估计也有大批流民逃荒了,到时候流离失所,也不知道死多少人。”

        说到后头,里正娘子也叹了一声,接着又问:“你前头男人咋没得?”

        陆鸢毕竟还在用着别人家的石磨,只得回应:“两个村子抢水源,被人打了脑袋一棍,人就没了。”

        里正娘子眼里多了一抹同情。

        前头丈夫没了,现在又得加一个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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