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看着林德源得模样,走了过来。
“小林,这得用巧劲,我来教你。”
只见连长将坎土曼高高举起,顺着坎土曼落下的劲道,直接刨下一块人头大的土块块。
“我明白了连长。”林德源接过坎土曼,一下一下的挖着大渠。
他一开始还觉着累,到后面双臂都麻木了,只知道一下一下的挥动坎土曼,直到听见一声开饭了,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午饭依旧是玉米面糊糊,里面加了一些树叶,还有两个窝头和咸菜。
下午林德源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神情恍惚,总之脚下的大渠是长了几米,手上也多了几个水泡。
晚上啃完了窝头,喝了一杯盐碱水,林德源就昏沉睡去,只记得四肢酸痛,怎么放也不得劲,他想着就算是有头狼过来,他都不愿意逃跑了。
临了第二天,听见号声起来的林德源,凿开了地窝子旁边结了冰的盐碱水缸,用下面的浑水简单抹了把脸,又急忙提着坎土曼,踉踉跄跄跑向了大渠那。
他不知道哪来的劲头,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起床,并且接着去做着艰辛无比的活。
但他知道的是,这条大渠若是修不好,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若是修好了,能造福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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