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家把她推进花轿那天起,她就知道眼泪没用。
她只是坐着,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温家为什么敢动手?
因为王爷不在。
王爷为什么不在?
因为宫里来人接走了他。
宫里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人?
她想到一个念头,心口紧了紧。
如果,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呢?
如果温家背后,站着的不只是温家呢?嫡母一个内宅妇人,哪里有本事把手伸进太医署?除非,有人给她递了梯子。
灯花爆了一下。她坐着,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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