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长,像是要把这九年所有的话,都融在这一吻里。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他,只是环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罗裙的系带,连同亵裤一并褪下。
温晚的腿被他分开,那处早已湿软,他扶着自己,顺着湿意,一气呵成地没入。
这回没有什么花样,只是最朴素的交合,却比任何一次都动人。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一句话,温晚听懂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哪也不去。
男人浑身一僵。
随即,他像是终于绷不住了。
动作失了章法,又快又重,撞得她声音破碎,连床榻都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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