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被一盆冷水泼醒,睁眼见一个中年女人含笑的看着她。

        “还是个雏儿。”她笑着让人将她架到浴池,两个侍女给她搓洗,每每在她要说话时就用力把人摁下去,宁柠喝了个水饱也不敢张嘴了。

        刚刚出浴嘴里就被塞下一枚赤色小丸子“春药和毒药,你要乖乖接客才能活命。”

        说完她努了努嘴,宁柠视线过去看见一具七窍流血面青目圆的女尸骇人不已。

        “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我是你彩妈妈。明白了吗?”

        彩妈妈捏了捏她的乳肉,又伸手下去抚过无毛的阴皋,颇有警告意味的啪啪拍了两下。

        宁柠被拍的有些瑟缩,两个侍女给她套了件大袖衫绑好束带又穿上袜筒带着她东拐西拐走过长廊来到一处看台。

        左边的拉过她胳膊右边的扭过她的脸,朝着看台展示,宁柠觉得屈辱又羞耻,可二人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又把她双腿拉开,直直面向众人。

        左:天生白虎(又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指尖燃起流光)处女膜清晰可见,包落红。

        宁柠挣扎起来,被右边女子狠狠打了个耳光头晕难受也没了力气,更糟的是喂下去的春药也发挥了作用,小穴渐有濡湿的感觉。

        右:性个烈女,但没有修为。

        看台下人影憧憧,有人已经举牌,有人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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