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团长摘下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

        动作不急不缓,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住指尖的位置,把贴合皮肤的蕾丝从指节上剥下来。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解脱之后,她捏住手套的腕口轻轻一拉,整只手套从手背上滑下来,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蕾丝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两只手套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随手把记录本搁在地上。

        诺艾尔还站在我侧后方,手里握着笔,记录本摊开在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数据。

        她张了张嘴,大概是准备跟琴团长交接几句——比如我上一轮的持续时间、峰值心率、射精量——但琴团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质地面上,清脆,利落,每一声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地朝我靠近。

        我还趴在地上。

        嘴里塞着口球,是那种带孔的硅胶款,卡在上下齿之间,把整个口腔撑到最大开度。

        上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口腔内壁和嘴唇内侧的黏膜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已经开始发干发涩,但唾液腺反而被异物刺激得加速分泌,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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