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林晚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紧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不成调的尖叫。
那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向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除了紧紧攀附着沈墨这根唯一的浮木,再无他法。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汇聚成珠,滴落在沈墨赤裸的胸膛上,又混杂着他身上滚落的汗珠,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冲刷得滑腻无比。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沈墨舒服得几乎要叹息,但他丝毫没有放缓节奏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在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上重重一巴掌拍下,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擂台上回荡,震得那红樱般的乳尖都在颤抖。
叫大声点!!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沈墨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地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小脸,被像狗一样操,被人看着你在擂台上发浪……你的身体是不是爽得都要飞起来了?
是、是的……爽……主人操得人家好爽……林晚早已失去了理智,泪水糊满了眼眶,却还要努力睁开眼,用那种湿漉漉、充满讨好的目光望着他。
她强忍着小腹被撞击得酸胀欲裂的痛楚,主动收缩着内壁那些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试图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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