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吃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便如点了一团火。
她明知这是在偷人,明知对不起刘丙,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
她恨刘丙——恨他的丑陋,恨他的无能,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
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口:刘丙你既这般窝囊,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
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找到了裤带,三两下便扯开了。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嫩肥腴的大腿,没有少女那般的紧致,却软绵绵、肉乎乎的,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
大腿之间,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绿色,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嫂子,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嘿嘿淫笑,“骚得很,骚得很。嫂子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紧了?”
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欲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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