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仅残留着昨夜一番激烈大战留下的斑斑痕迹——红肿的吻痕、抓痕与干涸的体液印记。

        整个身体既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压迫感,又不可思议地弥漫着诱人至极的香甜魅惑。

        即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在摆弄烤肉时不经意瞥见我这副模样,我也清晰感知到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剧烈起伏。

        察觉到自己失态后,他迅速调整呼吸,低下头继续工作,不敢再有半点逾矩。

        就在我饶有兴趣地啃着肉串时,便器母亲也跟我一样全身赤裸地走出了马车。

        与先前在会所地下室相比,她依旧保留着硬朗有力的肌肉线条,却不再那般棱角分明,而是多了几分柔和的熟女韵味。

        举手投足间,成熟迷人的风情尽显,尤其是刚出来时那副睡眼朦胧、轻咬樱桃色嘴唇的模样,格外撩人。

        看见我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吃肉串,她立刻熟练地切换回彻底的母猪状态,跪在地上朝我爬来。

        伸出双手恭敬地握住我的马屌,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嘴里,像舔食最美味的棒棒糖一般细致地侍奉起来。

        “哼,你这个骚逼母猪,一醒来就迫不及待想吃主人的肉棒,真是无可救药的婊子呢!”我大声辱骂着,同时用左手揪住她紫色长发向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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