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宜心觉羞耻,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红色,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扒着臀瓣,手都酸了都没有挪动一下。
若不能让陛下消气,她今晚就别想好过了,闹不好都得让人抬回司乐台。
维持一个姿势跪半个时辰对她而言比打她一顿还令她难受,打一顿板子疼就疼了,福安再怎么磨蹭,顶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殿外一跪半个时辰,光滑的膝盖压在金砖上会持续地疼痛,四肢关节也会酸痛不已。
何况,此时正是盛夏,炎热酷暑,午时过后的日头又是最烈的时候,晒得她肌肤如烈火烤,出了一身的热汗。
正当她已是昏昏沉沉,即将晕倒的时候,她听到福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乐姬,陛下宣你进殿。”
李时宜暗自松了一口气,心知今日这事的惩罚算是熬过去了,她没有站起身来,而是自虐般地用两只发青的膝盖,手脚并用地爬进殿。
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她如母犬一般一路爬到男人的脚边。
“陛下,贱奴知错。”她低下头亲吻皇帝的鞋面,这个姿势能恰好地突出受责的臀部,让主人查验奴隶受刑的成果。
皇帝并未册封她为侍奴,她却一直守着侍奴的规矩侍奉皇帝。
“啊……”皇帝突然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上,她下意识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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